散文丨院有两丛木瓜树

摘要:第一年,在我们的期待中,感谢阳光和风雨的照抚,木瓜树楚楚成活。第二年,只长叶,不开花。第三年,散枝开叶,还是不开花。第四年,茎枝都大,叶子更大,就是不开花,木瓜树...

  

散文丨院有两丛木瓜树

  第一年,在我们的期待中,感谢阳光和风雨的照抚,木瓜树楚楚成活。第二年,只长叶,不开花。第三年,散枝开叶,还是不开花。第四年,茎枝都大,叶子更大,就是不开花,木瓜树不是无花果,不花自然无果。 我老屋窗下隔墙可以望到的山坡上,有好多丛木瓜树,老伴以前随我回去时,常常临窗,或者看树,或者品花,或者赏果,或者敬仰它在风雪中的依然的青枝绿叶,感受木瓜树和木瓜的生命的演绎过程。有一天,她说她想把木瓜树移栽到我们现在的住处来。我说正合意。 木瓜树的材质很坚硬,累累的果实也压不断再小的枝头,一旦生而为树,木瓜树就愿意也能够背负自己的责任。木瓜树的剌很大、很尖、很硬,表明木瓜树有光明磊落的坚定的保护自己的决心和信心。木瓜树的叶子很小,花开得也不灿烂,花微黄中掺点紫红。叶子和花都不喧宾夺主,木瓜才是木瓜树存在的唯一理由。与花和树叶子相比,木瓜很大,很多,从无荒年。木瓜小的时候是粉蓝色,渐渐转青、到紫,壳子慢慢地坚硬。成熟了的木瓜是紫红色、呈隋圆形,大小如乡里称三百斤的大秤的秤砣那么大。成熟了的木瓜香味奇异,闻而醒脑清心,但是它的味道却不能适应更多的人的口味。木瓜不到完全成熟,涩苦酸而根本不能入口。这也使得木瓜能够粑在母树上度过全部的生命过程。 木桶的这丛木瓜树很争气,今年开了六朵花,我每天去看,慢慢的看到了三个手指头大的果,过了几天又谢落了,很遗憾,但也很有希望,与我以前推论的一样。木桶的木板才四五年,也开始糟朽了。这下子,这丛木瓜树又面临着生死考验了。老伴说干脆带回老家,栽在它原生的土地上算了。 我知道,木瓜树回归故土好,故土宽广阔大,不像城市狭獈逼仄,难以容物,但是,既然命运把我们拋在了这里,我就想把木瓜树留下来,在清早或者黄昏,我们彼此相抚而无语。 我现在的住处,前院和后院各有一丛木瓜树。这两丛木瓜树是从我老家移栽过来的。来的时候都只有手指头粗细,现在主茎有酒盅大小了。前院的这一丛要长得慢一点,它立身的地方是个栽植花木的桶子,老婆用三百多元钱买来,土自然没有大地的厚。后院的这一丛临着厨房的窗户,树根扎在深土里,开始不及窗框髙,现在的树枝树叶,已经可以在风雨的摇动下,帮着我洗涮窗户的玻璃了。藏在叶丛里、攀在树枝上的只有乒乓球大的翠鸟、谷鸟,常常会探出脑袋,隔着玻璃与我打招呼,高兴的时候,还会啄剥玻璃与我歌一曲高山流水。 我们喜欢的木瓜树,不是岭南、东南亚一带的肥肥肿肿、甜甜腻腻的黄黄的木瓜。我们喜欢的是我老家,海拔一千多米的高寒山区的木瓜。 老伴说,木瓜树是属于寒带的,到了长沙,不喜欢高气温,变种了,就不会结果了。老伴说,既然不能结果,那和平庸的树就没有区别,不如腾出地方来栽花,或者栽别的什么树。我很不赞成生活中的非此及彼,我更不期望栽播了什么,就一定要收获什么,我赞成生命的多样性,我相信存在就是合理,木瓜树不结木瓜,本身就是奇特,奇特就是奇特的美,让奇特存在,是允许生命的各样性,宽容是对生命意义的深层次的诠释。更何况,四年没有开花,没有结果,就焉知第五年,或者第六年,第七年,甚至八年十年都不会开花结果吗?如果,在完全没有了希望以后,木瓜树突然如千年铁树开了花,岂不是奇异惊喜之美,这美才是真正的与众不同,值得等,值得期盼。老伴听闻后无语,前后院的两丛木瓜树,得以在各自的地与风雨呢喃。但是,这並不意味着这两丛木瓜树就可保无虞了。 临厨房墙前的那丛木瓜树,长在林林总总的管子上头,小区修理管道开挖时得挖掉木瓜树。这个时候移栽树木,死多活下,红富士10苹果树哪里卖红富士10苹果树苗梧州批发。而且还没有合适的地方栽了。想来想去,扔掉肯定舍不得,就栽在杨梅树下,等修好管道覆回土后再移回来,这更没料到的是,夏来几场疾雨,前院花桶的木板突然垮了一边。 老家人多把木瓜腌入坛子,用来开胃佐餐下酒。木瓜更大的用途是入药,对败火清淤,明目解毒,还有醒酒有奇效。昔日的乡村的中药铺里,它总是排在药架屉子最左侧的第一个,它被使用的概率很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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